现在血是热的,还未凝结,拆纱布不至于太疼。要是再等一会,纱布都黏在了伤口上,再去拆,只怕能把人活活疼死。
但即使如此,元易还是疼出一头冷汗,气若游丝,不得动弹。
拆了纱布,元锦初打来水,将他腿上的伤口洗净,重新敷上草药,用干净布条包扎起来。
处理完元易的腿,元锦初的两只手全都被血染红。
她洗了个手,烧了一罐子开水,趁着水还未开,把帐篷收拾干净,用新找到的艾草,将里里外外都熏了一遍。
好在她早晨就将草和被子之类的都拖出来晒了,要不然被人翻找一番,帐篷里肯定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收拾好东西,太阳已经生的老高,看着都已经差不多午时了。
元锦初煮了一锅粥,切了一些肉沫和野菜进去,不过一会的时间,香味就飘出来了。
煮完粥,她把后来添置的一口陶罐放上去,把自己采回来的草药放在火上熬着。
三人用了午饭,药也熬得差不多了。她倒出一碗,背着两人,用刀划破手臂,放了一些血到药碗当中。
血液混在浓稠的药汁里,她低头细细闻了一下,药味冲鼻,根本分不出来血腥味。这才端到元易面前,让他喝下去。
“阿爹,这是退烧的药,你喝一碗,下午我再去找些伤药,这样你的伤也能早些好。”
元易一口将药喝了,看到元锦初开始拿着竹子削成一支支的箭,不动声色的问道。“阿锦,爹方才看到你射箭,是谁教的?”
他跟儿女才分别一个多月,就算是她变聪明了,又怎么能学的如此快,会的东西如此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