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你……”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二郎打断阿庚的问话,接着又道:“去给我准备点吃的送来,这几天,我还非得让她好好伺候我不可。”
阿庚沉着脸,终是点了点头,然后离开了。
谢鸾对他怒目而视,这人的脸皮实在忒厚了。
“从今天起,我就住这儿了。”
“这里可没有你的容身之地,你哪儿凉快待哪儿。”谢鸾一口回绝。
“我可不稀罕跟你住一个帐篷,跟个娘们儿似的,别人看到了,还以为我有那什么分桃之癖呢!”
谢鸾容貌过人,清隽斯文。对于崇武的二郎来说,这种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的读书人形象,就是娘儿们唧唧的,半点男子气概也没有。
“混账!我撕了你的嘴!”他从地上,拾起一根木柴,便要冲过去。
元锦初赶紧把身上的东西丢在地上,一把将他拉住。“谢鸾,别冲动。”
硬碰硬,他们没有胜算。她现在是吃准了二郎的心思,只要他们理会他,他就得寸进尺,死皮赖脸。但是他们视他为无物,过不了多久,他就自讨没趣了。
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咱们不必管他,该干嘛干嘛。”
谢鸾总算冷静下来,将柴火丢在地上,不声不响的将他从外面采来的药材,放在一张破草席上晾晒。
他的右手还没好全,元锦初后来又喂了他好多次血。有一次稍微多放了一些,对方尝到腥味,便起了疑心,吓得她好几天都没敢割手指头喂他血喝。
不过瞧着他的气色,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。想来再过段日子,就能康复了。
两人默契的没再理会二郎等人,仍他们怎么说话,她也只当没听见,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。
到了晌午,元锦初将火堆架起来,在黄土垒的简单土灶下,用陶罐烧了一罐子水。
开水一半留着喝,一半用来给那些采摘回来的野菜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