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相处的这一段时间,他看得出元锦初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尽管她常常面目可憎,可却如元锦修说的那样,面冷心善,不过,也睚眦必报就是了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,本来就是因为你的匕首,我才有了这个法子,银子当然有你一份功劳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他还真是丝毫都不谦虚。
元锦初没有计较,因为她另一只伸出去的手,伸了半天,元锦修也没有把银票接过去。
“哥哥,你怎么不拿?”
“我粗心大意,放在我这儿,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丢了,还是你给我收着吧。”
元锦修心里说不出的感觉,不知道为什么,他又想起当时元锦初清醒过来之后,跟他说了要去康都的话。他心里有些担心,她给了自己这些钱,到时候就悄无声息的走了。
虽然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荒唐,但是似乎真的会这样。所以那些钱,他说什么也不能拿。
“也好,那这些钱,我暂时替你收着,等以后再给你。”
元锦修松了一口气,看见元锦初把银票都叠好,收进衣服里。又从怀里掏了大约三两碎银,给了谢鸾。
“身上备几两碎银,比较方便。所有的钱,不要放在一个地方,以防万一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你跟交代后事一样啊!”谢鸾得了银子,说话却仍旧不好听。元锦修望着她,他同样有这种感觉。
“怎么,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?”
三个人正分着钱,月瑾澜走近,故意咳嗽了一声。
“三位小兄弟,打扰了。”
元锦初背对着他坐在地上,加上换了不合身的衣服,梳着道姑头,从背后看上去,跟个男孩子没有两样。
闻声,三个人同时回头,便看到一个大约十五六岁,月华风清般的少年,站在他们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