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善看着老人,笑了笑,“爷爷,你有些秘密瞒着我们吧?或者说,故意瞒着我。”
“什么?”地烈子不懂小孩子的话,“你在说什么?”
孙善说道:“之前,朔晦爷爷在的时候,我们常常听他讲故事,他告诉我们很多没有多少人知晓的秘密。”孙水说:“地烈爷爷,你是天怒真人的儿子吧?”
“这!”地烈子惊诧万分,“朔晦连这都知道。”
孙善继续说:“不止这些。爷爷,你是玄善子的父亲吧?也就是我上辈子的生身之父。”
“……”地烈子彻底慌了,踉跄退后几步,摔倒在地,“我……你……我们……”两个没了眼睛的眼眶再次开始渗出鲜血,鲜血中混着热泪。“是,是的,我是善儿的父亲。”
“朔晦爷爷果然没有骗人。”孙水继续说道,“爷爷,还有些因果,连你恐怕也不晓得。朔晦爷爷说黄话子,也就是我们的父亲,是庞德的儿子,而我们两个,是庞德亲孙儿。”
“什么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地烈子确实不晓得此事,“不可能!黄话真人是善儿和水儿在野外捡回来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庞德的儿子?”
“是真的,朔晦爷爷不会骗我们的。”孙水说,“当年朔晦爷爷把自己的女儿送去峨眉,把庞德太师的儿子送去武当,为的是控制武当和峨眉,但最终慧风师太和黄话真人都选择了师门,而不是家门。”幸好少林派内部没有类似的情况,如果有的话,那就更热闹了。
孙善说:“我们两个与旋涡中的许多人都有牵连,早就已经在旋涡的最中间,又何谈进入和出来呢?”
孙水说:“我们信任木竹哥哥,认为他能够击败离凡姐姐,但我们不该总躲在木竹哥哥身后,也要做些什么。我们要去武当和少林,必须去。”
“可是你们现在能做什么?”地烈子说道,“我那徒孙黄江子是个野心勃勃之人,手段阴狠,为人毒辣,你们若是逆了他的意,会有性命之忧的。”
两个孩子不想再多说,一同离开,“我们说过:这世间之事,有可为,有可不为,生死之事亦然。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值得冒牺牲的风险。”说罢,两个人纵身而走,跃上高天,脚踩七星,身披紫光,甚为玄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