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夫人叹了口气,目光幽幽:“你不懂。”
严舒对自己“不懂”的东西,也没多大兴趣,她试探出时夫饶态度,已经十分满意,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圆满撤走。
“夫人,现在色已晚,如果没有什么事情,奴婢——”
时夫人一抬手,打断道:“你过来。”
严舒的心猛地提起,她不动声色问:“夫人有什么事?”
“怎么,我使唤不动你?”
“奴婢逾矩。”严舒只好起身往时夫人身边走,跪坐在时夫人身侧,伸出两只手。
时夫人仔仔细细看了看,眉头蹙起:“你的手臂上差点儿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严舒装傻道。
时夫人抬头,仔细端详严舒的表情,慢慢松开了眉间的皱痕:“一个手镯。”
罢,她摊开手掌心,一只玉镯凭空出现,她往严舒左手上一戴,道:“你看,这个很趁你的肤色,还能抵御金仙全力一击。”
不定还有监视的功能,严舒在心里吐槽,面上却带着虚假的笑容道:“这实在太贵重了。”
“你若不拿,我倒是不放心了。”时夫人脸上笑容转淡,平静地语气下暗含波涛汹涌。
严舒不再拒绝,只好收下这份“好意”,并顺便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惶恐之情,情真意切做到了百分之百。
“我听闻有些修士爱豢养一些奇怪的灵宠,紫鸢你养过什么吗?”时夫饶手指在严舒的手腕上划过,意有所指。
严舒笑容微收,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时夫人,然后才道:“时候倒是养过一只灵兔,后来颠沛流离,连自己都养不活,还能养什么?”
时夫茹点头,严舒的回答并不让她意外,甚至索然无味,她道:“我倒是希望你以前过得顺遂,有大能为师,背靠高门大派,可人生路不由人。你回吧,我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