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抬头看嬷嬷若有所思的表情,轻声道:“您想一想,净荷姑娘都敢在您面前打人,就是不太服您的气,不如让她先碰碰壁,知道个一二三四后,您再教,这也省心啊。”
嬷嬷听着也觉得有理,道:“就按照你的来吧,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虎的姑娘,你,怎么就她成了世子正妻?”
严舒道:“嬷嬷慎言!”
“你倒教训起我来了。”嬷嬷笑道:“一只头花可打发不了我,酒呢?”
“您要喝什么酒,尽管,我现在应有尽樱”
嬷嬷想了想:“梨花白吧,还有现在大家都喜欢喝的调酒。”
严舒掏出一坛子梨花白递给嬷嬷,然后道:“调制的酒得现调现喝,嬷嬷你不如到时候去司酒坊寻我,我们好好吃上一回酒!”
嬷嬷笑着点零头:“你倒不是个忘恩负义的。”
严舒见把嬷嬷哄好了,便借口告辞,从房门里出去。
一出去,就听见后面时耒喊了一声:“滚!”
严舒不做犹豫,赶紧循声而去,只见房子外的地上躺着个不足五岁的女孩儿,昏迷不醒,身上只有一件肚兜,似乎是件灵器,护住了主要部位。
净荷趴在台阶上,哭喊地:“你个没良心的!这么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!”
大敞的门后,时耒衣衫不整:“你给我滚!什么时候需要你管我!我告诉你!你要再坏我好事,我饶不了你!”
净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还不停地抽噎:“你个狼心狗肺的!当初是你把我拐上了床,要对我好!没想到你竟然想害我!”
严舒听得不大明白,但看四周的房间窗户上,露出一双双正看好戏的眼睛,赶忙道:“这,净荷姑娘您有话不如直接跟世子往里面去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净荷惨笑着回头看了严舒一眼:“笑话就笑话吧,我本来不就是个笑话?分不清虚情假意,伤害了对我好的人,还上了别饶当!真可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