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荷姑娘?这酒我不能做。”严舒郑重道。
“为什么不能?怎么?净荷姑娘可是未来世子的正室,没资格喝你的酒吗?”侍女嘴角含笑,可眼神冰冷,话恶毒至极。
“这可真是愿望我了!”严舒懊恼道,“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,你何必污蔑我。净荷姑娘如今年龄尚,还在生长发育,这时候怎么能饮酒?”
“哼,紫鸢姑娘,我这话我就不懂了!”侍女声音尖利,周围饶目光飘向这里,不过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不敢正大光明盯着。
“听净荷姑娘,你还给过姑娘灵酒呢,喝一口身上的疲乏全退了!总不能我们净荷姑娘撒谎吧?”
严舒仍做出一脸惊恐怕事的样子,声音却清澈利落地解释清楚:“当初净荷姑娘已经油尽灯枯,单凭着一口气吊着命,我让她喝酒也不过权宜之计,如今为了姑娘的身体发育,自然不能饮酒,不然什么地方没发育好,你我担得了干系?”
“好啊!你竟敢诅咒净荷姑娘!”
“我若今给姑娘酒喝,才是诅咒!”
“你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?!”时夫人面色冷凝,带着灵力的声音如洪钟大吕,立刻将严舒震得吐出一口腥甜。
侍女也不好受,捂着心口跪下。
严舒迟了一步,看她跪下,连忙也跪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突然时珪的声音想起,只见他踏月而来,飞至时夫人身边。
严舒跪在地上,并没有先出头解释,心里想,今这场戏可唱得真热闹,人都来齐了!
时夫人在时珪身边,神色温柔:“吵到了你?”
时珪冷哼一声,在时夫人原来的位置坐下,懒懒散散道:“我今日本就打算来,可没想到十年一次的盛会,你们倒吵起来了,成何体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