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愿意?”章漠眼睛一厉,望着她的目光意味深长,好像在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。
平生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。严舒心虚,看谁都像不怀好意,于是苦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在章漠的目光下,严舒喝了一口酒,坐在大石头边,欣赏竹林里的阵阵青波。
“月湖,你你老是躲在自己房间里有用吗?”章漠喝完冰茶,觉得不太过瘾,又朝严舒要了冰中火,一口辛辣的酒液下去,她整个人开始沸腾,脑子里也烧成了混沌一片,开始和人谈心了。
“没用,我想出府,可能走吗?”月湖也喝得不着四六,醉猫一样浮在水里。
“你看看你,不就是被掳进来的吗?谁不是?”章漠自自话道,“我也是啊,我原来是秋月阁的真传大弟子,结果呢?还不是整日里和一群女的争风吃醋?”
严舒心中一动,继续听他们话。
“就跟我愿意似的?还不是要做给男人看?让他们觉得自己魅力无法抵挡?油腻!恶心!可我也没办法啊,秋月阁还指着我呢,还要在仙都底下讨生活呢!”
章漠哈哈笑一阵,笑着笑着就沉进水底,闭上了眼睛。
月湖伏在岸边也呜呜地哭:“我只想死,你们又不让我死!我死了,去陪我的道侣,不好吗?”
嚯,严舒睁大眼睛,时珪还拆散人家姻缘?不过,在时府里这些话不太好吧?严舒道:
“两位主还是慎言吧!”
章漠听见这话,从水底浮上来:“我第一看见你,就知道你怎么想的,何必在这里教训人,我告诉你,我在这里几十年早就研究透了,没人会听咱们谈话的。”
严舒不敢问她到底看出了什么,只能讪讪点头。
“你死了有用?你是替你道侣报了仇?还是能从这里逃出去了?”章漠恶毒道,“哪怕你死了,你也是以时府姬妾的身份入土,你觉得死了就清白了?太可笑了!”
月湖只是哭,并不反驳。
“我告诉你,”章漠一挑眉,“我就要活着,一直活到自由那一。”
月湖:“有那一吗?”
“有!”章漠点点头:“我有一定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