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荷道:“不过紫鸢掌事给了我另一种酒,是新做出来的,给您赔礼道歉!”
“不嘛,我就要桃花面!”女人在旁道。
净荷继续道:“她这酒对您的身体最合适不过,能滋阴补阳,加速伤口愈合。”
女人噗嗤一笑,对着时耒耳语两句,只见时耒敷衍道:“你先放下酒,下去吧。”
净荷垂目将酒水放下,一个人退出了房间,一关门,里面胡闹的声音便传了出来。
不知廉耻!净荷咬着牙暗骂一句,这才捂着脸跑远。
时耒和他的姬妾这么一胡闹,就是一一夜,中途他喝了酒,越发觉得自己神武,后来把姬妾们都叫了过来,等到第三,才神清气爽地离开房间。
他手里捧着已经喝完的酒坛子,一出门便看见净荷正坐在花墙那边。
“净荷,过来。”时耒挥了挥手,笑眯眯道。
净荷眼睛先是一亮,难以置信地起身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时耒嘴角的笑容微不可查地收起了一毫米,他点点头。
净荷立刻跑到时耒身边,一脸激动地看着他,脸因为兴奋微微泛红,脸上的那些伤疤也越发狰狞可怖。
“司酒坊的那位掌事的叫什么?到是位妙人。”时耒摸了摸下巴,一脸意味深长。
净荷心中一惊,勉勉强强道:“掌事的名叫紫鸢,不过她相貌无盐,性格更是古怪。”
“有你长得古怪吗?”时耒随口道,“行了,我自己去看看。”
罢,时耒长腿一跨走远了,净荷站在原地,犹如雷劈。
这一切,远在司酒坊的严舒并不知情,她正在检查半个月一送的酿酒原材料们。
整整一个储物戒中,将近三千立方米,全是各式各样的原料,有平庸的,也有极为珍贵的。
“这不昧下点儿,我良心上都过意不去。”严舒自言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