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道:“先把酒放地上,我给你涂药。”
侍女听话地放好酒瓶,严舒打开药瓶,在侍女摊开的手腕各倒了两滴,然后揉匀抹开。
沁凉的触感带走了疼痛感和难看的红痕,以及边缘处破损的皮肤,侍女的手腕重新恢复光洁。
身体上一舒适,心理上便容易生出几分脆弱,侍女原来并不觉得日子难过,可看着严舒温柔的眼眸,她心中却浮起一阵酸意。
“我……”侍女刚一开口,一串眼泪便落了下来,堵塞住她的口。
“还没问你叫什么呢?”严舒拿出登记册,笑道:“我得做个登记,你还得把你的玉牌拿给我看。”
侍女慌慌忙忙,噙着泪往自己腰际一摸,摸出一张玉牌递给严舒。
玉牌上有侍女的信息,严舒看了一眼,不由一惊,这个女孩儿竟然比她料想的还要上两岁,今年只有十一!
“你叫净荷?我叫紫鸢,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啊。”严舒把玉牌递回去,温柔跟净荷道。
净荷已经止住了泪,低着头胡乱点零头,收起玉牌后,捧起酒欲言又止。
“你。”严舒道。
“那个药,你还有剩余的吗?我,我身上还有几处伤。”话间,净荷又垂下泪,极难堪的样子,和一开始的盛气凌人大相径庭。
严舒沉吟道:“可以,这药无害,也可以涂抹到私处,你年纪太,那里肯定也受了伤。”
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,出这样的话已经使女孩难堪,净荷的反应更是剧烈,她头也不抬地从严舒手里取了药瓶,嗫嚅一句:“谢谢。”立刻抱着酒坛子跑远。
“啧。”
要想解救净荷,还是得把时珪和时耒父子干掉啊。
接下来的几,严舒又酿制了几种酒,又针对时珪口味比较辛辣的,也有比较好入口,有美容养颜功效的,可她这个司酒坊是个“冷衙门”,完事准备好,就等接客的时候,竟然没人上门了。
“难不成我的酒真那么难喝?”严舒开始怀疑自己。
袄:“也许人家就没有喝酒的习惯呢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