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按照教授的标准姿势行礼,声音里带了三分怯懦:“奴婢紫鸢给家主请安。”
“酒是你酿的?”时珪开口,声音里带着强势的威亚向严舒袭来。
严舒立刻汗湿重衣,她咬着牙挤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时珪不言,继续看着严舒。
严舒汗如雨下,大脑却不断在思考,看来时珪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,难不成自己偷放的酒被察觉了?
她赶忙道:“酒里面加了我父亲以前酿制的酒。”
话音一落,严舒身上的压力撤去,她顿时感到一松,腿一软倒在地上:“还请家主恕罪,奴婢不是有意隐瞒,实在修为浅薄,怕在晚宴上出丑。”
时珪道:“行了,老马带她下去,今后便让她在司酒坊里做事。”
老马精神一振:“是!”
等从灵晶山上下来,严舒松了一口气,果然时珪的修为和自己不是一个量级,如果刚刚她回答错了任何一个问题,她毫不怀疑时珪的威压会当场把她碾碎,这就是强悍的实力!
老马道:“今家主给了你格外的恩典,以后就你就是司酒坊的掌事,和姜思评级,他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你了。”
严舒道:“刚刚家主只是让我在司酒坊里做事,怎么……”
老马道:“司酒坊自上任掌事离开后,便空闲下来,如今你去自然是掌事。”
从一名无名卒,升到掌事,严舒的升迁速度笑傲绝尘,就连老马也不有感慨:“时势造英雄,当初初见你时,只知道你这酿酒的手艺,前途一定不可限量,却没想到短短一个月,你就已经爬上了掌事之位。”
严舒忧心忡忡地笑了一下,换地方对她来,真不知是祸是福,万一时珪决心要戒酒,再也不光顾司酒坊咋办?
老马看她不快,以为她在担心姜思,便宽慰道:“放心,以后你成了掌事,也是与姜思平起平坐,他能奈你何?”
严舒勉勉强强一笑:“司酒坊责任重大,我也不知能不能胜任。”
老马:“放心,没有比你更合适。”
回到厨房里,老马将时珪的安排讲了讲,姜思投过来嫉恨的目光,想当初他熬成掌事,可熬了足足三十年!
姜糖和姜片也十分羡慕,按照他的水平,想当上掌事难如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