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实情,严舒还是得捏着鼻子做伏低道:“多谢!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严舒的态度让姜思十分满意,他眼睛一眯,道:“时候不早了,大家赶紧备菜,切莫耽误了家主吃饭!”
严舒见姜思矛头不再指向自己,禁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在厨房里呆了几后,严舒渐渐琢磨出点儿规律,也从姜片和姜糖嘴里听了许多事情。
比如为什么姜思不待见老马,因为老马抢了他看中的道侣,虽然老马和他道侣都不知道这回子事,但并不妨碍老马记恨。
还有每一日三餐,姜思都要亲手给家主准备灵食,也不管家主吃不吃,其余饶餐食,只有难做的才会由老马出马,简单的都是两个徒弟的活儿,现在又多了严舒这么个倒霉鬼,他们两个都松了一口气。
在厨房里的日子并不难熬,不过严舒不是真正的紫鸢,她进来的目的不是找个屋檐苟延残喘,要想探听什么机密要闻,难如登。
且不在整个时府范围内,有无数大能坐镇,每日的灵识就跟探照灯似的,每日哐哐哐对着人扫,而且各处还有阵法,从厨房出去,拐个弯儿都能撞上一堵无形的墙。
一月过去,严舒虽然面上不显,可心里越发焦躁,甚至下定决心,要是还没方法接近时珪,她就干脆硬闯。
谁都不知道意外和转机哪个会先到来,就在严舒不耐烦准备夜探时,突然老马走进了厨房,道:
“后家主准备宴会宴请十余位修士大能,这是他们的喜好,你千万做好准备。”
跟姜思完后,他把玉牌放到桌上,又走到正洗材严舒身旁,道:“这几日没来看你,住的可好?”
严舒行礼道:“多亏姜总管照顾,我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“你跟着他学准没错。”老马敷衍两句,又神色一肃:“宴会上用酒,就用你的酒吧,那酒有名字吗?”
严舒心中暗暗激动,脸上却依旧木木的:“雪里火。”
老马嫌弃道:“这名字忒俗气了!”
姜思一惯跟老马唱反调,下意识道:“大俗即大雅,再了,她这酒不就俗气辛辣才对味儿嘛!”
老马看着姜思,目光意味深长:“你的有理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