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哈哈哈!”
上了十六年学,严舒立刻明白了现在的状况,欲哭无泪,也不知道该恨出主意的严文嘉,还是故意刁难的严父。
“就你吧,来回答一下这道题。”严父在ppt上一指,冲着严舒点点头道。
严舒:“……”
真的,她连题目都看不懂。
“选c。”严母声提醒道。
严舒浑浑噩噩跟着:“选c。”
严父道:“那你一下其他三个选项错在了哪里。”
严舒:“……”
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十秒过后,严父终于大发慈悲道:“那就让给你通风报信的同桌来回答一下吧。”
严舒立刻坐回位置上,将存在感降到最低,听严母条理清晰地讲解每一个选项的错误。
“不错。”等严母完,严父微微点头,嘴角也露出一点笑意,他的目光没在严母身上多做停留,立刻扫视学生:“还有没听懂的吗?”
好不容易上完一节课,严舒和严母准备离开时,严父道:“你们两个去办公室等着。”完,他才开始给学生们答疑。
严舒撇撇嘴,吐槽道:“我完了,不知道他会怎么折磨我。不会让我学物理吧?”
严母忍不住吐槽道:“那是在折磨他自己。”
严舒吐了吐舌头,余光里瞟见卢月排队要问问题,赶忙道:“咱们先别去办公室,往这等一会儿吧,我突然想学物理了,要请教别人几个问题。”
“哎,你不如……”严母还没完,严舒就抱着书冲向了讲台,她默默补充完,“问我。”
“同学,请问你是哪个学院的?方便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吗?”这时候,有男生走过来,期期艾艾道。
“我?”严母惊讶地指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