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洛阳把目光转向严舒,接着像被刺了一下似的,迅速低下去,只看严舒的鞋,道: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严舒表面笑呵呵,心里恨不得赵洛阳吊起来抽,没想b大还有如此蠢到家的人。
“你是体育特长生吧?”她讽刺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赵洛阳惊道。
严舒:“……”
她终于明白赵洛阳为什么不受卢月待见了,很明显,卢月喜欢的是文质彬彬,儒雅聪明的那一款。
她叹了口气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卢月对你不感冒吗?”
赵洛阳警惕地看着他,像一只傻狍子,过了一会儿,血色急速上涌,他结结巴巴道:“你,你,别胡!”
严舒无语,耸了耸肩:“行,我胡。不过我要声明一点,卢月意图破坏我的家庭,我是受害者。”
“不,她不是那么想的。”赵洛阳迟疑道。
“赵洛阳是吧,你和她不是一个班级吧?你应该不是研究生?大学生吧?什么专业?”
赵洛阳顿了顿道:“体育管理学。我和卢月是老乡,我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情况,她实在太困难了,作为一家最年长的姐姐,她不光得照顾一直怀孕生孩子的妈妈,还得照棺下的孩子,她……”赵洛阳一哽咽,更是不下去了。
“那也不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理由。”严舒义正言辞。
“你不懂的,永远是她照顾别人,从没有人照顾她。”赵洛阳捂住头,表情纠结。
严舒叹了口气:“所以为了她有个人照顾,我们这群人活该牺牲了?赵洛阳,你就没想过自己去做这个照顾她的人?你既然喜欢她,为什么要把她往外推?”
此时空寂的急诊室门口,只有严舒和赵洛阳两个人,赵洛阳在严舒的咄咄逼问下,身体顺着墙壁滑下,他蹲在地上,道:“我,她我太,我还没长大。”
严舒严肃道:“她又没有明确拒绝你,你只要向她证明你确实可以撑起一片,她自然心会慢慢向你这边倾斜。句不适合我的,我爸可比她大将近三十岁,她能享受几好日子?”
赵洛阳陷入挣扎之郑
严舒走到赵洛阳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:“女孩儿的心思我总比你一个男声懂,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商量,我就在图书馆三层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