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正皮笑肉不笑:“这岂敢?不过二位来得确实太巧了些。”
严舒一下子明白过来了,这蓝正不相信他们,觉得他们上门另有所图,她冷笑一声:“没想到今日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贞打圆场道:“严舒的品性我很确定,这药方中的药也都是解毒所用,虽有几位药不易得,可耐心找找总能找到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几乎哽咽:“这是最后的机会了,最近来的医巫……你也见着了。”
蓝正见他心意已决,便道:“如此,配过来的药——”他目光看向严舒,“你先喝一口。”
严舒一愣,捧着自己的肚子,道:“孕妇不能随意喝药。”
大家都被严舒这个回答震惊了,景诺第一个反应过来,道:“这药我来喝第一口。”
贞手里握住丹方,无奈道:“等这药熬好了也不迟。”
完,他快步离开了房间,要去筹措药方上的药。
“贞,等等我!”蓝正看了严舒和景诺一眼,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严舒和景诺两个人只得坐下来,一边看护安,一边等待。等的时间尤为漫长,蛇已经开始打盹,盘住严舒的一根手指,闭目沉睡,呼噜大得比谁都响。
严舒想起当时和白蛇相处的一段时日,脸上露出些许笑容,那时候虽然忧心,可安每顿饭都吃的很香,就像有人确确实实爱着自己亲手所做的饭,那是一种踏踏实实被需要的感觉。
虽然现在也有人品尝自己做的灵食,不过因为其中的诸多好处,而灵食最本质的色香味成了细枝末节。
景诺坐在严舒旁边,打出一道灵气,把蛇托起,还严舒手指自由。
“想什么呢?”景诺有些不快,他知道世间万物,却不知道严舒心里想着什么,其实他可以知道的,但如果窥探了严舒心中事,恐怕他们彼此就到了再见的时候。
严舒道:“想起以前,突然有种想法,也许我可以在易物镇里开一个餐厅。”灵光划过,她突然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,道:“易物镇里虽然热闹,但门槛确实有些高,平常来来去去的,也不过那些人,为何不在易物镇里再设一处集市,以梦或其他形式,向有缘人兜售货物?”
景诺想了想,定期开一个集市,给严舒解闷,也不碍事,等将来她慢慢会察觉,寿命越无边无际,人越无聊惫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