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把吃饱聊幺幺接过去,严舒看着景诺眉间几不可查一松,揶揄道:“有那么紧张吗?”
景诺郑重点头:“我胳膊酸了。”
严舒噗嗤笑了。
尽管景诺给了严舒许多灵力,可如今她身体仿佛一个漏斗,灌进去多少灵力,都会缓慢消失。晚饭时间还没有结束,严舒身体里的灵力再次耗光,她困得几乎要坐不住了,一歪头,靠在景诺身上,闭了眼睛。
祖度见状关切问:“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?”
景诺心翼翼抱住严舒道:“她需要休息,打扰了。”
大约晚上,严舒不知怎的,又被冻醒了,她已经倦极,睡眼惺忪卧在被子里发抖,下意识寻找景诺的身影,可闭着眼睛四处摸了半,一直摸到了墙根地下,也没摸到景诺的身影。她猛地被吓醒了,睁开眼睛,望着空荡荡的卧房,和满室清辉。
“景诺,景诺?”
这一刻的严舒竟然无比脆弱,她又冷又累,把自己团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眼睛里掉出豆大的泪珠,洇进棉被里。
“我在。”清辉之下冷不丁冒出一个人影,角落里原本缩着的一只耗子感受到不详的气息,又原路返回,钻回了自己的老鼠洞。
景诺环抱住严舒,心里头一次感受到牵肠挂肚的滋味,饶是创世神又如何?也有力有不逮的时候。
“你去做什么了?”严舒抓住景诺的衣袖,眼泪更是止不住往下流。人类孕期中因为激素分泌,会导致孕妇脾气不稳定,还真不知道原来修士也会如此。
景诺心中越发愧疚,早知道陪着严舒睡觉就好了,他吻了吻呼严舒的额角,将灵力传过去。
灵力通过吻传入严舒的经脉之中,眼里的泪闸突然关闭,心里那点酸楚和寒冷一起,奇迹般地消退。
严舒心思一动,忍不住埋怨道:“不仅吸干了我所有灵力,还让我丢脸地哭!”
其实孩子也很无奈,作为一个刚成长没有几的胚胎,它需要巨量的灵力来供给自己成长,严舒身体里那点哪里够看,为了存活下去,它自然得想点别的办法。
景诺摩挲严舒的手,抱歉道:“以后我不会离开你半步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