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诚冷笑一声,挥出一道灵气,清风自动向后栽去,连翻五个跟头才停下。
“给你们一个时辰,还不速速离去!不然,我可不顾曾经的同门之谊了!”
清平给清风为了一颗丹药,脸色极为难看,他道:“师兄,你何必如此欺人,师父可还在里面躺着!”
智诚:“放心,等我继承这里的一切,我会给师父举办一场盛大的法事。”
这样的回答不但起不到任何安抚的效果,更让清平的师弟们愈发恼火。
“我要跟你拼命!”清平的二师弟,原来的十三师弟清喜和十四师弟清乐怒气冲冲就要上前。
“退下!”清平拦住二人,直面智诚:“若你想要感业寺,除非踏着我的尸骨。”
智诚讥笑一声:“你也配匍匐在我脚下?!”
时迟那时快,一根罗汉棍出现在智诚手中,智诚手腕一抖,罗汉棍便直冲清平而去。
智诚如今已有元婴期修为,非清平能抵,如今他手里又有武器,清平非但不能靠近智诚,反而只能在棍影中躲闪,还要当心被智诚灵力所伤,左支右绌,很快便落了下风。
智诚见状哈哈一笑:“师弟,我劝你一句,若你尽早把感业寺让出来,不定我就不辞辛苦,替你周旋周旋,拜入大昭寺内!”
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清乐大喊一声,也要冲上去,可十五师弟清水一把抱住清乐的腰。
原来温温吞吞的清水最像清平,此时也最冷静,他道:“我们打不过他们,师兄不会同意你们过去。”
“清水,你!”
正在这时,智诚的棍影如罗地网,向清平而来,清平身上挨了许多棍,动作迟缓,已经躲闪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棍影落下。
智诚自忖胜券在握,得意笑道:“下辈子可投一个好胎吧!”
正当他准备施法,给予清平最后一击时,突然一股灵力迎面而来,他就像刚刚的清平,一连翻了好几个滚,最后被砸进墙里。
“唉,你们师父还没死呢!”严舒和景诺一人一边,将他们的师父祖度扶出来。
祖度缠绵病榻十余年,纵使弟子们照鼓再好,身体的各项机能还是在逐渐消退,现在他能走上两步已经算奇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