飒利闻言微抬脖颈,闭上了眼睛。
一道鲜血,浇灭了烛光。
严舒不忍再看,可画面一转,他们竟又到了陌生的殿郑
“王上,色已晚,早些休息罢。”殿下奴仆道。
王上却望着手中的奏折,随手拿起茶杯润喉道:“我看完这一份再。”
突然,窗外一阵大风刮开了窗子,一道雷光闪过。
王上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,奴仆弯腰垫脚去关窗户,可不久又被风冲开了窗。
“刚刚不是晴得好好的?”王上不耐烦道。
严舒突然感到风雨欲来之感,宗清轻声道:“开阳公主身负雷罚,于方朝皇宫斩下王的头颅。”
他们到了这一夜。
风越刮越凶猛,雷电支撑起一道密网,轰隆隆的声音接连成片。
王眼皮一跳,突然道:“快请国师前来。”
奴仆还未应下,突然殿门大开,开阳站在殿门口,提剑漠然道:“晚了。”
王心中大约有数,道:“开阳,在你进入仙门的那一刻,就该了断尘缘,从此大夏国兴衰荣辱就与你无关了。”
开阳冷笑一声,她一步步走进殿中,外面的雷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,剑上覆盖一层血垢,尖端血珠一颗颗滚落。
“我兄弟姊妹落入你们方朝之手受尽欺凌,难道我还不能报复?”
“你已经报复了,到此为止罢。”王冷静道。
开阳摇头:“不,还差一人,事情的罪魁祸首!”
话音一落,剑光闪过,雪白的纸笺落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