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眼疾手快,飞速端盘往后一撤,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景诺的手背。
“告诉我就给你。”严舒眯了眯眼睛,还搔了搔景诺的手心。
景诺眼眸倏地暗下来,声音随之变得低沉:“真的给我吗?”
严舒:“这不是我认识的景诺!”
正在他们吵吵闹闹的时候,突然船舱门后传来一声冷哼。
严舒登时坐直,也不敢再打景诺了,用眼色传递信心:你怎么主意观察周围?
景诺脸上似乎还是很淡定的样子,可耳朵却飞速转红,他用眼神示意:我刚刚和你话,没有注意。
门后的人一推门,从船舱里走出。
来人一身皂色,袖口和裤脚紧竖,头发一丝不乱,目光扫过之处,冷得都快要结冰。
严舒立刻认出了他,上船时别人都跟景诺笑着打招呼,只有他不睬众人,一上船便占据钻进船舱,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。
后来私底下,严舒问过景诺,景诺介绍他叫云阔,也是个难得一见的才,若不是有景诺存在,那么他将是凌云派近五百年间最有分的子弟。
可现实没有如果,他注定要活在景诺的阴影之下。
严舒当时还开玩笑两个人上辈子肯定有血海深仇,没想到今日竟然狭路相逢。
场面一时凝固住,还是严舒先道:“过来喝杯灵茶吧?”
景诺正襟危坐,面无表情地喝自己杯子里的茶底。
严舒笑着跟云阔打招呼,回过头来瞥景诺一眼,随着与景诺越发熟悉,景诺时常表现出一些孩子气,她夺过景诺的杯子,微微一笑:“茶凉了,我给你换一杯。”
云阔视严舒为无物,不答话自己走到栏杆前,举目四望,云海翻滚,浩渺无际。
严舒也不恼,把一杯茶送给景诺后,另一杯茶掷向云阔,她想的简单,即使云阔喝不上,他的衣服喝上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