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祸嗤笑道:“若我强行夺宝,不过是一招的事,还用跟你废话?是你跟身边的人混多了,变笨了?”
严舒猛地抬头:“管我什么事?”
景诺不语,将盒子抛起,下一秒,崇祸消失在原地,只留赵明喆一人。
崇祸的声音传来,他人已到了远处。
“他知道一切,问他即可。”
话音一落,景诺喷出一口血,身形摇摇欲坠。
严舒抱住景诺,却见景诺面如金纸,急问:“你怎么了?”
赵明喆上前来,道:“他道心不稳,需要闭关,让他回易物镇中吧。”
景诺知道其中凶险,可放心不下严舒,担忧地看着她,希望她能一起闭关。
严舒放不下河沟村那些被拐卖来的女人们,也放心不下地球,道:“我留在这里,放心,没人能伤害我。”
赵明喆也道:“放心,崇祸不是嗜杀之人,严舒能多次逃生,就证明他不想杀她。”
景诺越来越虚弱,揽在严舒肩膀上的手却越来越紧。
严舒想到景诺曾立的誓言,皱眉道:“你要忤逆我的心愿?”
景诺心中锁链倏然一紧,顺着锁链,新鲜的血液流下,注入石碑。
严舒也发觉石碑的颜色变得更鲜艳,忙道:“你进易物镇修养就好。”
景诺也撑不住了,吻了吻严舒的指尖,吐出两个字:“等我。”紧接着,消失在了原地。
严舒怔怔地看着景诺吻过的地方,心中担忧涌起,可她能做的实在太少。
赵明喆跳上石棺,查看一番尸体的身体,把手在放在尸体口处,一股股黑气没入他的手掌心,等尸体身体最后一丝魔气收入身体后,他轻呼一口气,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血色。
跳下石棺,盖上棺盖,他回头,严舒仍然怔怔地望着手出神。
“他不会死。”赵明喆摇摇头,“即使身上有锁心誓。”
严舒心中一惊,原来那桨锁心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