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诺这是第一次见到崇祸,但崇祸却给他熟悉之感,好像已经彼此遥望千万年。
崇祸上下打量景诺一眼,嗤笑道:“啧啧,不过元婴期修为,混的不怎么样嘛!”
景诺心中一动:“阁下认识我?”
“我们是宿担”崇祸阴恻恻道,“正道与魔道不是老死不相往来,见面就杀吗?我正打算怎么下手呢!”
严舒紧张地往前一步,跨过可怜的墓主人,站在景诺身前,警惕地看着崇祸。
“阁下既然这么了,便不是要杀我的意思。”景诺面无表情道,“那阁下是为何而来?”
赵明喆抚了抚赵明喆春夏的一缕头发,漫不经心道:“哦,我的心在身上。”
这句话便承认了壁画中那魔头便是他自己,而背刺偷袭他的魔族,看来就是赵明喆了,原来他们的羁绊这样深。
不对,既然是魔头,给了他心脏,那不是助纣为虐?
景诺眉宇间也犹豫不定。
“你们打不过我,难道想双双惨死之后,再由我抹掉印记?我倒是不嫌麻烦。”
“你我二人各为不同道,我若交还与你,便是违背道心。”景诺道。
“道心?哈哈哈!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崇祸爆发了一阵大笑,墓室里无数回音应和,听上去实在渗人。
景诺抿了抿唇,凌空而起站在石棺沿上,自空中抽出自己的剑。
严舒曾经和崇祸有过数次交锋,虽然每次都被磋磨得很惨,但她也不得不承认,崇祸不是嗜杀之魔,比起在正道里修行,屠戮普通饶修士,他简直清白极了。
可景诺的决定,严舒只有支持,她也祭出剑法,严阵以待。
崇祸噗嗤一笑:“你们真是有趣。景诺,对吧?以前你可没这么蠢。”
景诺心中一动,重复了一遍:“以前?”
崇祸一扬眉,无辜道:“你既然要杀我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