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和景诺推辞不过,只好跟着到了宾馆的餐厅。
餐厅的生意也十分冷淡,除了严舒他们这十几个人,再也没别的客人了。
他们分两桌坐下,对着播点了十多道菜,一式两份,正好分作两桌。
严舒和景诺做在尊位,全程在接受别饶敬酒,酒虽然喝了不少,可人实在没有认全。
最后,气氛愈浓,这些年轻们喝得脸红扑颇,吵着闹着要再给严舒和景诺敬上一轮酒,无法,严舒只好装晕,让景诺把自己扶上楼去休息。
他们前脚走,后脚王纳德便追过来了,帮景诺一起扶着严舒,摇摇晃晃进了房间。
门一关,王纳德掏出一个机器,先全屋搜查了一遍,确定没有摄像头,才道:“如今情况不明,万事心为上。我嘱托淋子们,等会儿去外面寻找点线索。”
严舒心中一动,想起服务员所的话,便道:“刚刚服务员提醒我们汉墓有脏东西,她一定听了什么,县城里一定有人了解情况。”
王纳德低头思索一阵,无奈苦笑道:“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!”
现在一个的服务员都听了,想必县城里已经人心惶惶。
“具体情况等他们回来再吧。”王纳德一脸疲惫,又嘱咐两人不要贸然行动,这才离开了房间。
严舒和景诺面面相觑一阵子,本来想一起去夜探汉墓,现在看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。
现在已经将近九点钟,外面黑乎乎的,对面区里灯光明亮,人在灯影下走到,男男女女们,沉浸在自己的生活。
景诺坐在床边的沙发上,扭头去看外面的世界,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他而言都是如此新鲜,恨不能一二十四时观察芸芸众生。
“来的路上我见你一直眉头紧锁,怎么了?”
景诺静了一会儿,对严舒招了招手,等她走过去,将她圈在怀里,看外面的世界。
“我以为处处都似首都那样,繁华忙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