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委委屈屈坐上了马扎,可景诺身高马大,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,他干脆把马扎放到一边,往地上席地而坐。
严文嘉一言难尽,半晌道:“地上凉。”
“没关系,他不怕。”
严文嘉嘴角一抽,胸中积累了半的怒气还就散了。半晌,他长叹一口气:“吧,你们干什么去了?”
严舒将事情原原本本了一遍。
严文嘉不禁眉头一蹙:“我还真当那是个老年人休闲旅游会所,没想到还是修仙那一套!”
“又不是骗饶,背后可有官方背书!”严舒掏出手机,搜索了一下田振华的人名,然后拿给严文嘉看,“我们去的就是这个人家里,你一定要保密啊!”
严文嘉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和简介,仍似信非信,狐疑地目光在景诺和严舒身上打量来打量去,不用,一定以为他们提前已经提前“沟通”好了理由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,严家人都很固执,就算把证据摆在面前,也能想出逻辑自洽的解释,无论父母坚定的唯物主义,还是爷爷的修道成仙,互相交锋数十年,却依旧谁也没服谁。
严文嘉深谙“维护家庭和谐,搁置争议”的论调,他把手机在桌上一放,“不管你们昨日做了什么,我只想问一个问题,什么时候去见父母?”
“唉!”严舒叹了一口气,欲言又止,虽然景诺在修真世界里拥有一座峰,可在地球上,他都是无户口,无钱,无房的社会闲散人员,就算有张帅得怒人怨的脸也没用。
严文嘉道:“俗话得好,臭媳妇总得见公婆。你早晚有一得告诉爸妈……”他突然面色一惊,“你不会想着生米煮成熟饭,先把孩子生了吧?”
景诺听完耳朵都红了。
严舒瞪了严文嘉一眼:“你什么呢?!景诺还是黄花大子呢!虽然是一百来岁的老处男,但我对他是认真的,绝不玩弄他的感情!”
严文嘉:“……”
景诺低头捂脸,恨不得顺着窗户飞走。
最后时间定在明晚上,本来严舒还想要再往后推迟,可被严文嘉无情镇压,当时他只了一句话:“没有户口想在北京买房可需要五年社保,你要推迟五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