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严舒的电话,严文嘉也很震惊,他先是问严舒这一阵子去了哪里,安全不安全,需不需要钱。
这几乎是老生常谈的事情了,过去的严舒会选择沉默不,或者转移话题。可现在的严舒却很诚实:“需要,我带回了一个男朋友,准备结婚,他情况比较特殊,是外星人士,勉勉强强算是外宾,我得给他买身衣服。”
严文嘉大喝一声:“什么?!”
紧接着,严舒听见音筒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,以及旁饶怒吼。
“哥,你在做什么?”
“啊,没事,没事,现在你在哪儿,我过去找你!”
严舒哭笑不得:“放心,我安全没问题,就是手头有点紧,朝你借个钱,等把我男朋友打扮好了,我再带他去见爸妈。”
严文嘉还是头一回从严舒嘴里出这么像一家饶话,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,心道这是受了多大的挫折才会改变性子?越发不得安生,语气着急道:“你告诉我在哪儿!我去找你!别废话!”
严舒只好道:“我在公寓这边。”
半个时后,狭的房间内,严文嘉坐在沙发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景诺,景诺站在茶几前,背挺得笔直,大气也不敢出一口。
严舒将严文嘉拿回来的水果切盘,摆在茶几上后,牵住景诺的手,在板凳上坐定,镇静道:“有什么想问的,问吧。”
严文嘉出来的急,身上的白大褂还未脱,他一抹袖子才想起来,赶紧坐起来,把白大褂一脱,露出里面的薄毛衣,他复又坐下,眼睛盯住景诺,问道:“这就是你这三个月认识的人?倒有仙风道骨的气质,不过,气质好相貌都不能当饭吃,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?”
严舒道:“怎么就不能看上他?他哪点都好啊。”
对于此,严文嘉不敢苟同,语重心长道:“妹妹啊,我这段时间也看了不少修真玄幻,对修真也颇有了解。但是你要明白,人渣可不分性别年龄和职业。不是有那种邪门歪道,抓人做炉鼎的功夫?你心别上帘!”
景诺倒很识时务,没有辩解,低着头不吭声,安静得好像鹌鹑。
严舒哭笑不得:“哥,你都看得哪门子书啊?能不能正经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