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诺回头,苍白的脸上只有嘴角的血是红的,话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:“你是派来的客?”
“我只想你让你好。”严舒的眼眶微微泛红,她伸手去摸景诺的嘴角,可对方一侧头,避开了她的手。
严舒深吸一口气,保证自己能理智地话:“你还未曾见过潋晖,怎地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她?不定见一面,彼此一见钟情也未可知,即使不能一见钟情,朝夕相对之下,也不得渐渐有了感情。你总要试试罢,别以后后悔。”
景诺却讽刺一笑:“一见钟情?日久生情?看来你已经为我选好了两条路?”
严舒道:“我不是替你选,这几日我在外面也听了潋晖的许多事情,我觉得她很配你。”
景诺一手撑地,从严舒怀里翻了过去,一个人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盯着殿顶,淡淡道:“你走吧,顺便带上门。”
严舒没有想到会有一,景诺要与自己划清界限,她伤心问道:“你还没有见过潋晖,怎么就知自己不喜欢,难不成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?”
景诺一顿,轻声道:“是。”
“谁?”严舒愣了好一会儿才道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景诺沉默,反问:“你为什么来?”
严舒依旧沉浸在刚刚的晴霹雳,恍恍惚惚,竟不知应如何作答。
“他们让你来做客?”景诺又问了一遍。
恍惚中,严舒点零头。
景诺平静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裂痕,他顿了很久才继续问:“你希望我答应吗?”
刚刚景诺的一句嗯让严舒方寸大乱,恍然间明白了什么,她想是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景诺。
怎么可以呢?景诺一直把自己当亲人看待,将来若景诺发现了,会厌恶自己吧?
“你希望吗?”景诺又重复了一遍。
严舒打了个寒颤,心连同身上涌起细密的一阵痛,她的魂魄好像飘飘散散到了际,俯视着底下那个被心灵折磨的女人,看着她点零头,以冷静克制的语气道:“我想你答应,你会这样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