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教叹气:“我也是为了他好,将来集两派之力供养,以他的资,何愁不能飞升上界?”
“他不愿便不行!”
“我知你从照顾维护景诺,可此事非同可,断然儿戏不得!你要明白,我们也是为他好。等他跻身上界,必会感念我们今日所为。”
严舒却冷笑一声:“为他好?他明明连什么潋晖的相貌品性一概不知,却强迫他娶,这算什么为他好?若他愿意,我便也随他了,可现在分明不愿意,我看就算结成道侣,恐怕终会变成怨侣!快放他出来!”
掌教依旧不放,只道:“严舒,你如今修为低微,若下月门内大比仍无进境,便要出内门,你还是多练功,少管闲事为好!”
罢,掌教一拂袖将严舒的声音夺走,两位长老早已立在严舒身后,一人制住她的一只手,将她押送回了房间,并在房间外布下层层阵法,非大比之日不得出。
打比之日,一位长老前来解封印,待看到严舒依旧维持着练气五层的修为,不由叹了口气,道:“看来这次你势必要去外门了。”
严舒面无表情地打断长老的惋惜,道:“景诺呢?”
长老看了严舒一眼:“景诺也帮不了你,今年若你还是最后一名,定要逐出内门!”
严舒依旧没什么反应,好像要被逐出内门的不是他,或者这正是她的心意。
“如今景诺身在何处?”
“还在殿里呢!”
谁都没想到景诺心志竟如此坚韧,十八仍未改初衷。
“再坚持下去,他会疯掉的!”严舒停下脚步,眼睛瞪得长老。
“放心,掌教心中有数,你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。”长老觉得严舒实在话多,干脆把她绑了,嘴上下了禁言咒,一路上既清净又省心。
凌云派每隔一年便会举行这样一场大比,将修为不济的人筛出内门,而对外门厚积薄发、优秀的子弟们来,这也是入内门的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