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胖子的屁股还挺结实,揍上去胖子疼,严舒的手也不好受。
再加上胖子还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,立刻嗷嗷乱叫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起来,在她的带动下,不少人也开始抹泪,不分皂白向哭嚎。
严舒悻悻放手,看着胖子双手齐抹泪,将景诺拽过来,道:“道歉!”
胖子还没反应,一时间转不过来弯的景诺满眼迷茫道:“对,对不起。”
严舒哭笑不得:“你又没欺负他,道什么歉啊?”
胖子的哭嚎到了尾声,也把长老给招过来了,一个严肃的中年人御剑飞下,皱眉看着严舒:“怎么回事?!”
严舒目光扫过那几个躲在后面的师侄,心中有了计较,怨不得一直没见他们,竟然去搬救兵了。既然这些人不敢管教,只明胖子轻易动不得,很有可能是个有后台的!
严舒在心里琢磨一圈后,对中年人粲然一笑:“这位长老,我乃新入凌云派的弟子,刚刚见他横冲直撞,”严舒顿了顿,拿起胖子丢在地上的木剑,“这些见虽是木头做的,可若不注意,还是会山自己或者别人,这多危险啊!我一时情急,想叫他记住这个教训,就忍不住对他爱之深,责之切了。”
长老问身后人:“是这样吗?!”
“人离得远,确实没注意前因后果,不过刚刚沐雨确实在跑动。”
长老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么还得感谢你不成?”
严舒一挥手:“这没什么大不聊,帮助我这些师侄们,是我应该做的!”
长老立刻脸色都变了,怒气冲冲一会袖子:“沐雨,我们走!”
等长老带着胖子走后,严舒握住景诺的手,弯下身子和他一样高:“走,去吃早饭!”
刚走没两步,却被人拦住,正是通风报信的那几个。
“你怎么这么大胆子,得罪了沐严师叔,你以后可惨了!”
严舒指着刚刚胖子离去的方向:“那是父子?这位——我应该是我师兄?很护短?”
“不光护短,他可负责门下弟子每月丹药定额配置呢,心他给你穿鞋!”
严舒不由苦笑:“那你们怎么单单把他请了过来?”
“我们也是没法,若让沐雨私底下告了状,倒霉咱们见者有份,如今他只记恨你一人,这可是顾全大局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