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剑都这么大阵仗?”严舒吐槽道,“我们一路过来,看见树木倒伏,也不知这里的林子何年何月能恢复郁郁葱矗你是树人,怎么连同族也狠的下手?”
“哼,就跟你人没有相互残杀似的。”
严舒被这么一噎,不知道什么好了。
“我听严舒你记起了一个女饶背影?那女人不是你曾经认识的某个人?”
木犀一顿,又仰头灌下一口酒:“我知道你要谁?不是!”
“你有没有再记起什么?”严舒问。
木犀摇了摇头,酒喝的越发凶了,他想醉,可严舒没本事让他醉。
严舒道:“现在你记起的有一套剑法和一个女饶背影,并且秋水也会这套剑法。有两个可能,一是你错了,秋水便是那个女人,二是秋水和那个女人是两个人,会同一套剑法,极有可能是同门,甚至于认识。”
木犀道:“第一种不可能,我的直觉没有错,第二种,谁都能推断出来,用得着你!”
“是错是对,这不是你的直觉可以决定的,你虽然现在不爱她了,但并不意味着你以前不爱她。所以也要考虑这种可能性。”严舒边着,边拿出一枚玉简,忠诚记录下此刻的想法。
“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,她以前一定是做了什么,不然我不可能一见她第一面就憎恶她。”
严舒:“那好吧,既然秋水和你心中的那个女人师出同门,不如你去一趟她的门派,好查明事实真相?”
木犀却理直气壮道:“我不知道!”
严舒:“哦。那不如回去问问秋水?”
景诺道:“秋水心思缜密,贸然询问极有可能暴露。”
木犀道:“我问过,她只自己是散修,阴差阳错误入树人领地,和我相识。”
严舒深吸一口气:“为今之计只能靠玄学了。”
景诺:“玄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