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跟在景诺身后,从竹屋外面的走廊走过,风吹过竹林,叶子相互摩擦,发出细碎的声响,听上去别有一番风味。
景诺解开门上的封印,手掌心冒出一团火焰,昏暗的光照亮练功房,不大的房间正中央,摆着一只蒲团,墙壁一侧书架上满满当当都是玉简。
严舒将景诺的这间房尽收眼底,诧异道:“好歹有张床吧?”
景诺反问道:“为什么要有床呢?你如今已经筑基,不再需要睡眠,不如趁夜深人静,多多修炼。”
严舒沉默半晌,才道:“我能看看你的房间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景诺打开隔壁的门,只见房间虽比练功房大一些,可格局无异,照样也是一个蒲团,一个盛满玉简的书架,顶多角落里多出一个柜子。
原来不是景诺差别待遇,竟然在竹屋建设之初,就没把床列为考虑范围。
“怪不得你是人人敬仰的大师兄,世人夸赞的才!”严舒叹了口气道,“能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者,必将重任于是人也。好吧,我回练功房了。”
严舒拖着沉重的脚步迈进练功房,点燃一盏灯,盘腿坐在最中心的蒲团之上,半是生气,半是开玩笑道:“麻烦关一下门。”
景诺没有动,停在门口,道: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严舒闭上了眼睛:“我知道,所以我要开始修炼,请帮忙关门。”
景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见严舒没有反应,暗地里叹了口气,心想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要包容。于是放软了声音道:“明日我要去问剑阁,你要跟着我去吗?”
严舒睁开了眼睛:“问剑阁?”
景诺点头道:“问剑阁为凌云派内的试炼地,其中自由凌云派前辈高人留下的剑意,我虽修为未变,但隐隐感觉对剑意似乎有了更深的体悟,自然要去上一番。”
严舒一听,又为景诺高兴起来,可本生着气,又拉不下脸面,便仰头装作不屑一估:“既然你强烈要求,那我便去吧。”
完,她紧张地从眼角余光里打量景诺的神色,生怕把景诺给逗恼了。
景诺却不计较,微微一笑道:“明出发前叫你,安心修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