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笃黑着脸,道:“真是有晾侣就忘了师父啊。”
景诺道:“师父此言差矣,不过我确实想尽快与严舒举行道侣大典。”
锐笃沉吟片刻,道:“你如今回来了,先去掌门和各长老处见礼,与他们提及一下此事。不过,事情恐怕要延后,掌门大弟子带人出山门了。”
掌门大弟子?这称号好生奇怪。严舒没有表现出来,暗暗记在心里,来日方长,她总会明白清楚。
景诺沉吟道:“我现在去面见掌门,顺便问问情况。炎真是下一辈中的佼佼者,让他带队出山门,一定有有事。”
锐笃听见景诺要去面见掌门,立刻道:“你去吧,我想起来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
罢,锐笃几乎是瞬移到竹屋外,招来剑柄就溜之大吉了。
望着锐笃消失在际的背影,严舒哑然无声,这是怎么回事?
景诺道:“掌门是我师父的师侄,恰比师父大上两岁,以前管束颇多,他不太自在。”
严舒:“嗯??”
景诺笑着揉了揉严舒的头发:“以后再跟你解释。你是留在这里,还是跟我一起去面见掌门?”
严舒没有丝毫犹豫:“当然是跟着你去啦,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她可没往忘记掌门的女儿衡若与嘉玥争风吃醋的过往,听凌云派内还有人对景诺枕边的位置意动,她当然得看看有没有对她构成威胁的人。
景诺低头一笑,也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严舒的意图。
“怎么了?不想带我熟悉熟悉你们凌云派吗?”严舒眯起眼睛。
“当然不是,有佳人相伴,乐意之至。”景诺悬在腰际的葫芦挂饰飞至空中,陡然变大。
如今严舒虽未到金丹期,但在修真界里也担得上一声青年才俊,实力不俗。
但景诺依旧把她当成几年前地球上那个手无寸铁的女人,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,带她飞上葫芦。
景诺环着严舒在葫芦上坐定,严舒只要一回头,便能碰到景诺的下巴,她想起以前的时光,笑道:“以前坐在这葫芦上,我可怕一阵风把我给吹下去呢!”
“不会,我护着你。”景诺环抱住严舒,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,“修仙路遥,唯愿与君携手。”
严舒双耳通红,却道:“你可定了,不许更改!”
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