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道:“严舒,心脚下。”
严舒现在紧张得不得了,就好像在三楼生死未知的人是她一样,身上的力气全都被抽走了。
“你这样下去不行!容易心境不稳!”八在严舒耳边大吼道。
严舒晃了晃脑袋,扶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下去,回到椅子上长舒了口气,可惴惴不安的心情并未缓解,丹田内的灵气隐隐有暴走去趋势。
“我怎么放得下心啊!”严舒捂住脸,长叹一声,眼泪含在睫上,迟迟不肯落下,“我看不见他,实在不放心。”
袄:“你不放心什么?景诺年纪比你大多了,修为、资、心境无论哪一个,你都赶不上,就算你上去,也帮不到护景诺,反而让他分神去考虑你!”
听着澳数落,严舒倏地冷静下来,身体内的灵力也安分蛰伏。她无奈道:“我在你心目中如此不堪?”
“那得看跟谁比,底下哪有人比得上景诺?他可是易物镇的主人!”
“易物镇的主人这么特殊?”
“那当然,底下还有比易物镇更好的法宝吗?!没有!”
严舒不作回答,比易物镇更好的法宝,她现在没有见过,可未来趋向于无尽的未知,不定在未来,他们将见识到更加神奇的法宝。
“一切都是不准的。”严舒道。
八开始了长篇大论,论述易物镇的诸般好处,从而推断出,拥有这样一件宝贝的景诺,必定是旷世奇才。
有八陪着聊,严舒的注意力被短暂转移,时间不至于太难熬。
就这样,严舒从白等到黑夜,深夜时分,洛清的诸多徒弟们下了楼。
他们一脸疲惫,却难掩激动,兴奋地讨论刚刚的诊疗过程。
当第一名弟子下楼时,严舒一个健步窜了过去,拽住弟子的衣衫,定睛一瞧——嘿,熟人!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严舒急迫问道。
弟子苦着脸,嘟囔一句:“怎么又是你啊!”
这名弟子正是晌午时,被严舒抓住的哪一个。
“景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严舒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