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地间突然传来一声冷笑:“你倒了解得清楚!”
严舒心中一喜,这傲娇不可一世的态度,除了传中性情古怪刻薄的玄执道人,不作他想。
“敢问阁下是玄执道人吗?”林灵栖问道。
“哼,刚听你条理清楚,没想到也是个糊涂的!你刚林墨?林墨是谁?”
林灵栖脸上浮现一丝尴尬,他道:“晚辈曾听父亲过,在珞珈山,曾与前辈有过一晤,虽然已经过去百年,当时您的风姿神秀,家父时常挂在嘴边。”
严舒张着嘴看了林灵栖一眼,这马屁是不是拍得太露骨了些?
“油腔滑调!我倒是记得我曾去过珞珈山,却没遇见一位夸我风姿神秀之人!”
严舒心道一声糟糕,这马屁确实拍马腿上了。
林灵栖苦思冥想找补道:“您确实给我爹的印象深刻,要不然也不会念了这么多年,我这里有一封信,正是我爹写给您的。”
“信不必看了,你们找我来所谓何事?”
严舒道:“晚辈想和您交换一样东西!”
“交换?连金丹还未结成,就要跟我交换,口气倒不!”
严舒觉得心上又中了一箭,为什么都要拿她修为事?大家就没个弱的时候么。
“晚辈需要的东西是为救命,虽然如今修为低微,但还是想勉力争取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木中火。”
刚完,严舒便觉陡然一寒,赶忙镇定心神,运转灵气。
“你倒是口气不!木中火是我炼丹之火,怎可随意给人,还不快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