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们的了,你们尽快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就此别过!”景诺牵起严舒,随意找了个方向,刚准备钻进密林郑
“等一下!”银叫道,“我跟你们一起走。”
景诺怎么可能答应,一个跟着走了,另一个也会跟上来,到时候老弱妇孺又没了保护。
“不行,我们就此别过,也不要让翅监督我们的行踪,你们换一条路走吧。”景诺完,便搀扶着严舒往密林深处走去。
渐渐亮了,景诺和严舒已经走出了很远一段路程,身后悄悄跟着的兽人也被大发了回去。
景诺终于卸下一口气,坐在地上不起来了。
严舒以为景诺受了伤,赶忙低头检查,今也不知怎的,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洒。
“醒了,我没受伤,只是有点累。”景诺闭上眼睛,慢悠悠道。
严舒看他面色清白,眼底拖着黑眼圈,便道:“我守着你,你睡会儿吧。”
景诺不话,他甩了甩头,又揉了揉脸,扶着剑站起来,望向前路,刚迈出一步,身体一晃就要往下倒。
尽管一段时日以来,景诺苦练剑法,即使不能调动灵气,但身体素质加上技巧,和先强大的兽人战斗,取胜也并不难。可经过一夜的鏖战,他此刻已近强弩之末。
严舒赶忙抱住景诺,在四周看了一圈,扶着景诺在树根底下坐着,轻声道:“你先睡会儿,等会儿我叫你起来。”
景诺看了严舒一眼,闭上了眼睛,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在严舒耳侧响起。
严舒歪头颇为心疼地看着对方的脸,她想了想,让景诺靠在树上,紧接着消失在了原地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