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严舒迷迷糊糊听见响动,睁开眼睛,正好看到景诺和一名男子。
“啊!”严舒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
金自知大限将至,已经面如土色。
“夜里他和他同伴闯了进来。”景诺将刀架在金的脖子上,顿了顿道:“你若下来,当心脚下。”
严舒不明所以,下意识地往地上一看,随即一愣,半晌才回过神来,僵着道:“我还是不下去了。”
罢,她从床头桌上拿出一盏太阳能夜灯,柔润的灯光照亮了帐篷。
“是金?”严舒有些诧异,对从兽城来的人,她多半印象不深,唯有金认真刻苦,还颇有资,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金面露羞愧,低下头去不敢看严舒。
景诺冰冷的剑光抵住金的喉咙,眉间闪过一丝厉色,持剑的手臂肌肉微鼓,马上就要杀了金以绝后患。
严舒忙道:“算了,不要伤害他性命。”
景诺手上的动作一顿,可剑刃何其锋利,一条细细的血线渗出,金当即有些腿软。
严舒叹了口气,包裹着被子坐直,无语地看着金,寒心有之,更多的是荒诞。兽城的人已经来了一段时间,各种明面上或者底下的试探层出不穷,她以为只要见识了愈兽丹,起码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。
果然,她高估了人性。
“我对你们是仁至义尽了,你们居然还想害我?他到底许诺了你们什么好处?”严舒质问道。
金抬起头,又颓然低下,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严舒叹了口气,晚上的这么一折腾让她心力俱疲,她摆摆手道:“算了,我也不想听。把他们杀了,还有下一披,不如捏在手心严加管控,等课上完,就让他们回去。”
景诺道:“好。我把他送下山去,你要跟我去吗?”
严舒的眼神极快地在地上那具尸体上瞟过,忙不迭道:“当然。”
一行冉了门口,恰好碰见银和翅听见响动过来,严舒灵机一动把屋里的尸体拜托给两人收拾,和擒着金的景诺下了山。
与此同时,山下灯火通明,众人围坐在篝火旁,不远处六个兽人被绑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