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排好地方了?”严舒问。
“嗯,他们要搭个棚子给山住。”景诺话音一转,指着中央两只锦鸡,道:“你要这两只干嘛?”
“当然是拿来养啊,以后下了鸡蛋给你吃。”严舒一脸狡黠的笑意。
景诺默默提了两只锦鸡,招呼严舒道:“走吧,上山去。”
两人出门往山上走,此时多得是吃完饭的人们,这个给一把今揪来的莓果,那个给一把可以吃的野菜,等他们出了部落,四只手全占满了。
借着黯淡的月光,两人在径上缓缓走着,这是唯独属于两饶静谧时刻,夜里沁凉的风吹过,耳边溪水淙淙,草木深处窸窸窣窣地响,偶有一声高亢虫鸣。
“这样的日子也不错。”严舒微有些喘,脸上汗珠晶晶亮。
刹那即永恒,这一刻她平静安宁的心绪为幸福注明释义。
景诺却知,他们必有离开的那一。
严舒停下脚步,站在景诺面前,仰头望着他道:“不过,有你在的地方,我都觉得不错,以后不能把我随便甩开。”
景诺俯身亲了亲严舒的鼻尖,声音放得极轻:“好。”
可惜平静安和的日子注定会别打破,当严舒这里学习制愈兽丹的人刚满十个的时候,不速之客来了。
那景诺正带着半大的孩子练习剑法,严舒正在药堂门口教授丹药的配比,今日负责巡逻的银跑了过来,刚有一伙人正往这里赶。
话音刚落,部落门口传来一阵兽类吼叫之声。
严舒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景诺也让孩子们各回各家,跟在严舒身后去查看情况。
只见约摸数十个兽人以兽形围住部落门口,与部落守卫对峙。严舒到了之后,在部落守卫面前站定,对面兽人也让开一条路,让出一个身穿黑色劲装,面色发黑的男人,与严舒和景诺相似,男人眉心光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