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盘腿坐在正堂的矮桌后,一手撑着脸望着门外发呆,眉心不自觉耸起,她到底要不要把药方公布?
景诺从药堂外进门,眼睛刚一适应屋中昏暗的光线,便见到严舒这样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。
“走,跟我去捉鱼?”景诺上前站于矮桌前,两手撑在桌面,俯身亲了亲严舒的脸颊。
“啧啧。”有人起哄道。
严舒脸一红,抹了把脸站起来道:“想吃鱼了?”
“走吧。”
严舒跟在景诺往外走,出门后一路跟人打招呼。药堂四周在不知不觉间建了许多帐篷,甚至还有仿照药堂的样子搭建的棚子。
虽然银以前再三强调过这座山头是他的地盘,可真当兽人们来次定居,他并没有反对意见,只是吩咐大家不许上山。
众人来此定居究竟意味着什么,景诺跟严舒谈过,只那么一次,他便不再多言,配合着严舒将部落建立起来,还制定了各项制度以规范兽人们。
水边水流潺潺,有四五个孩子正在水中戏耍玩闹,远远望见景诺来了,顿时收声,一个个爬上岸,蚊哼一般的打招呼后,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“他们这么怕你?”严舒笑道,“下次我一定要看着你教他们功夫。”
景诺的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,他在这个部落中身兼多职,既要担任无偿的族长,还要做师父,教导顽皮的孩儿们功夫。
他感叹道:“翅这等资,却不常樱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