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严舒停下手中的树枝:好气啊!
“怎么了?”景诺不明所以问道。
严舒看了眼他,把手中树枝抛到对方手里:“你继续讲。”
景诺一头雾水,却包容了严舒这没来由的脾气,握住树枝,开始刻画城主府中的地图,同时补上自己的猜测。
“城主府内并不是铁板一块,城主名方和兽族使者秋两人似乎有些龃龉。”
丰禾在了解清楚后,并未多耽误,立刻提出了告辞之意,不过兽城内情况不明,他希望映幻仍能跟在严舒和景诺身旁。
映幻对丰禾的安排嗤之以鼻:“我难道不是崇月门门人?凭什么你们去兽城,我就要躲在后方?我要和你们一起!”
她心里也有私心,一方面受够了景诺和严舒的虐狗行为,二是,她身为崇月门门人,若为求活命而弃门派师兄师弟们不顾,以后就不用再在崇月门里混了!
丰禾无奈,他清楚映幻的脾气,如果不遂了她的心意,她恐怕能做出孤身擅闯兽城这种事,便只好应允下来,不过作为交换条件,她必须全程服从调配,不能擅作主张。
映幻在临走之前突然找到严舒和景诺,道:“如今我崇月门人都在,他们做个见证,等出了试炼地后,我在悦来客栈携三昧真火相候!”
严舒笑道:“一言为定!”
丰禾、映幻等人一离开,严舒和景诺再次享受到了久违的清净,不过现在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,催兽珠仍然没有解出药方。
“现在只找到了催兽珠可能含有的两味药草,而八从易物镇里搜罗来的孕兽珠、兽丹等药丸和催兽珠确实有相似的部分,可我问人家店主,他们没有告诉我方子,哪怕是重金许诺。”
景诺点头,沉吟半晌后看了看色,道:“看来必须要去一趟兽城。”
“哎,我再研究研究,不定能找出方法来。”严舒拉住景诺的胳膊,不愿意让他孤身犯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