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在前跟景诺喋喋不休地着自己的见识,而严舒跟在他们身后,当没了修为做支撑,一旦沦为普通人,她经验少的问题便暴露出来,野外环境中对她来是个极大的挑战。
差点儿被藤蔓绊倒,严舒停了停,喘匀一口气才再次跟上。
勇熊部落背靠大山,面朝一望无际的平原,虽然部落规模,但五脏俱全,每日有岗哨在附近巡逻。
距离勇熊部落还有百米时,翅便不再往前走一步,他带着严舒和景诺隐蔽在灌木丛中,声道:“只能在这里看,要不会被发现。”
从这个角落看过去,正好一顶帐篷正对着,将视线全部挡完了。
严舒声道:“要不换个位置?”
景诺沉吟后决定按兵不动,决定等晚上再。
“这里危险,翅,你先回去吧。”景诺道。
翅摇摇头,:“我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。”
严舒诧异地看着翅,又拨开眼前的灌木往勇熊部落看了看:“这什么都没有啊?”
翅不话,上牙咬着牙,咬出了一圈的牙印。
严舒正欲要劝,景诺却道:“有动静。”
帐篷的门帘从侧面掀开,先走出来一位高大英勇的男子,接着跟过来一个女子,身着简易的衣服,手上抱着个娃娃,头发被绑了起来,但还是像枯草似的四散飞舞。
女子停在门口,张嘴跟男子什么,男子连连点头,接过女子准备的竹筒和石刀,转身离开,大步朝着部落中央走去。
怀里的孩子好像哭了,女子赶紧低头哄了哄孩子,又痴痴地望着男人消失的方向。
严舒心中怅惘,人间自有真情,也逃离不了分别的魔咒。她在这里悲春伤秋,为两饶感情慨叹,身边景诺早已马不停蹄地绘画兽纹。
刚刚男子转头一瞬,眉心处的兽纹掠过,景诺已经记在心中,在地上不断描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