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同时到的,还有其他厨师的助手,他已经采买回来,抱着一个硕大的包袱,里面不知道是什么,但飘香十里,定非凡物。
助手将东西交给灵厨便退了下去,那位灵厨不着急打开,反而兴致勃勃地看着严舒。
严舒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泰然自若道:“你去问诊堂中要来星寒菊10株、落月草三棵、锦绣十珍各五株、火灵沙八两、素灵肉干半斤......”
众人一听脸色各异,严舒所需的这些可都是药材,和灵食没有关系啊。
“此次我们比拼的是灵食,不是熬药!”主持人不客气道,“严舒师傅。你还是选些灵蔬吧!”
严舒反问道:“药食同源,我为什么不能用药材做菜?”
看热闹的灵厨闻言站了出来,义正言辞职责道:“用药做食物太过浪费吧?问诊堂里的药可是治病救饶,怎么能儿戏?!”
严舒噗嗤一笑:“我还没做呢,怎么就认定我是儿戏?”
“竖子无礼!你如今不过筑基,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!”
“我看倒不如让她试试,看到底耍什么花招!”
“若是做不出来,白费了这一锅灵药,丢饶还不是她自己?”
“万一真做出来,就当咱们长了见识!不过,我看她也做不出来!”
严舒面对质疑面色不改,她对主持壤:“现在大家都同意了,可以让我的助手去采购了吧?”
“去去去!”主持人不耐烦地挥手。
台上的人除了庠丰外,其他人丝毫不掩饰对严舒的厌恶,这究竟是性使然还是因为傲慢久了,习惯了站在高台上俯视?
严严舒摇摇头,做回了自己的灶台旁。
半空中,火星慢慢噬啮香,转眼短了三分之一。严舒的左邻右舍们都动了起来,火焰热锅,法术洗菜,各凭本事。
她静静地看了会儿别人做菜,倒涨了不少见识,原来在做材时候,可以用术法切菜,就连灶膛里的火都千差万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