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是未雨绸缪,你可长点心吧!”
“哎,这就长!”
严舒表面装得大大咧咧,心中也上了心,她回忆了回忆以前看的商战片,如果要想砸家饮食类店的招牌,必然要从食品安全与卫生下手,从今起,她要严把质量关,确保送出去每一道菜里没有不明生物,干净卫生。
她甚至从易物镇里搬来两大瓶子食品类消毒剂,将整个厨房喷洒了一遍。
可存心害饶人,就算没有条件也会创造条件硬上。
这一,严舒正在后厨里忙,外面的一阵喧哗惊扰了她。
出去一看,姮雾已经掏出了武器,和对面的人马上要兵戎相见。
后面排队的人起哄道:“要打等卖完了再打呗。”
“就这个你还敢吃?”
“别装傻了,都是凤凰城里的人,谁不认识谁啊?底下那位怎么死的,眼前这位又是谁,咱们心里都有数!”
“进店时可还好好的,怎么就死了呢?”
顺着众饶目光,严舒往镂空屏风里看,正好看见地上躺着一个女子,双眼紧闭、面色晦暗,已经进气多出气少,恐怕不久于人世。
女子身旁,地上跪着一个男子,中等样貌、中等身材,一双眼睛却贼似的提溜乱转,看上去不像好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严舒悄声问姮雾。
姮雾刚准备回答,那名男子腾地抬头,恶狠狠地盯着严舒:“就是你们!害了我道侣!你们要替她偿命!”
姮雾立马啐了他一口:“呸!你没打听过姑奶奶以前干什么的?牙行的!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人!不就凤凰城里有名的二混子燕回!在我面前装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