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诺皱眉道:“收拾出三间厢房安顿客人,今日有人来找,我一概不见。”
“这……恐怕不妥吧?”那名厮犹豫道。
景诺抬眸,目光直视那名厮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厮立刻麻溜跪地道:“奴才守成拜见国师大人。”
景诺问道:“谁派你过来的?”
没有主饶允许,厮不能起身,守成只好跪着老老实实道:“启禀国师大人,是陛下派我们来的。”
“我生性不喜打扰,皇上也有了解,摄政王也没阻拦?”
厮谄笑道:“我们一群贱命哪值得摄政王和皇上多费心?”
这次不光景诺皱眉,严舒也听不惯这话了。
“既然来了我府上,便待着吧,记住我的话,不要让任何人打搅我休息!”景诺完便让严舒推自己回了房间,留下一众厮、丫鬟面面相觑。
回到房间里,严舒把门关上,见景诺脸色依旧不好,便劝慰道:“皇上年纪还,什么都不懂,这是他的一片好心,反正咱们也不在这而住了,不理便是。”
景诺皱眉道:“我若是有一走了,这些人又该如何?”
严舒叹了口气,确实如此,如果景诺彻底消失,这些人算是失了生计,还不如尽早趁现在安排个去处:“要不我现在去找张恒?”
景诺叹了口气:“不必,估计现在皇上已经知道我回来的消息,静待便是。”
果不其然,刚清净了不到一个时辰,果真有厮来禀明皇上的御驾已到了门口。
严舒手里端着盘菜从空间里出来,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,原来坐着等的景诺不见了。
“人呢?”严舒疑惑出门去寻找。
院子里,丹彤正在饮茶,看见严舒一抬眼便道:“景诺的下落我知道。”
严舒怀疑地看着他,谨慎道:“他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