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挽着梳妆打扮完毕的李葳蕤来到外间,看到众人垂手而立,冷笑一声:“都来得早啊。”
她心中有气,出的话自然不中听,堂下无人介意,不过介意也没有办法,谁让她是皇后,统率六宫呢。
“恭贺长公主新婚,愿在长公主的庇佑下,我大封与儒勒国百年友好!”
皇后听见这套话更觉有气,气得嘴唇发紫还要佯装镇定。
胭脂遮不住李葳蕤的面色惨白,可木已成舟,谁又能帮得了她?
严舒站在角落里,不发一言,皇宫里的风波从未停过,这既不是开始,更不会是结束。
新娘的轿辇已经停在门外,吹吹打打的唢呐、二胡奏着的调子像在哭嚎。
轿帘被掀开,轿子内火红的空间连通的将是另一个世界,另一个人生,这时候对未知的恐惧才敲醒李葳蕤,她猛地回头,哭嚎道:“母后!”
皇后往前走两步,却被四周盯着的人馋了回去:“皇后娘娘,送行千里终须一别,接下来的路就要公主自己走了。”
“滚!”皇后娘娘想冲过去,抬手一道灰雾企图挥退众人。
严舒赶忙挥出一道灵气拦截,要是平常人碰上这灰雾,轻则发烧一,重则缠绵病榻一月。
皇后娘娘一击未成,被众人扶回了主位,她愤恨地看着严舒,癫狂的样子仿佛走火入魔。
严舒安静低头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太子这时候也被见状的嬷嬷抱来了,他揉揉惺忪睡眼,看着皇后便撒娇道:“母后,怎地这么早?”
皇后娘娘脸色一变,对嬷嬷吼道:“他还不知事,你还不知?今日长姐要嫁人,怎么没人提醒他?!拖出去给我打!”
众人好一顿劝,这个在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吉利,那个人劝皇后宽宥,嬷嬷劳苦,半晌才把皇后劝住。
太子也醒了神,爬到榻上几,吃起了糕点,仍不以为意道:“她出嫁又不是我出嫁,管我什么事?”
皇后娘娘气得脸都白了:“圣贤书都迟到了狗肚子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