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噗嗤一笑:“你怎么办?”
严舒也不跟皇帝见外,要了一盆水,浇灭了香炉,半晌等香炉彻底冷却,严舒托住香炉肚子,一把将其抱起。
皇帝震惊,等严舒将香炉放下,才道:“你怎么力气如此之大?”
严舒一脸茫然,“从就这样。”
“有没有想过到朕身边保护?”
严舒一愣,连忙转动脑筋道:“能为陛下分忧是严舒的荣幸,不过严舒虽有力气,但论起武功策略并不及皇上身边英勇的侍卫,皇上这是拿我打趣。”
皇帝立刻哈哈大笑,这话也打住不提。
严舒松了口气,等皇帝谢恩赏赐后,她赶忙离开了宫殿,生怕迟则生变。
从皇帝宫殿出来,严舒松了口气,她摸了摸戒指,刚刚趁着浇水的功夫,她弄零香炉灰,她总感觉这炉灰之中有些奇异。
她不着急回去,准备先往碧桃那里走一趟,从她居住的环境已经可以看出来了,碧桃没有什么朋友,还被其他宫女欺凌孤立。经过昨日,在宫内她的恶名会更盛,只要她表露出照顾碧桃的意思,估计未来碧桃的日子会好过许多。
这么想着,严舒往角门的方向一查看,竟发现有侍卫包围,她再往后看,里面乌烟瘴气,家具、被褥在院内焚烧,看守各个房间的全是侍卫,压根看不见宫女的身影。
不祥的预感在心中乍起,严舒顿时停住脚步,缓缓撤离。
回去的路上,严舒心神不定,总觉得事情蹊跷,可在宫内有能找谁?严舒想到了景诺,后宫内帏他一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,也许能查探出真相……
这样想着,严舒竟冥冥之中走到了水榭外,碧桃烧纸钱的地方,酒香未散,烟灰融进了泥土,花瓣飘零至春水之中,随碧波飘向远方。
严舒定了定神,正欲要走,忽然闻得一侧柳树下有猫咪啼哭之声。
她想起黑猫,他们是这座皇宫中无声的眼睛,从各角落里窥探世人企图掩盖的秘密。
严舒蹲下来,看着柳树底下的草窠,草窠里一只纯黑色的猫咪正瑟瑟发抖,她一看见严舒猛地睁大眼睛,四条短的腿颤颤巍巍支撑起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