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顺着胳膊看过去,乌黑油亮的袖口上磨出了几个洞,棉絮从里面露出头,夹袄上布丁摞着布丁,皱纹密布的黄脸上法令纹好像两道裂缝。
“吴伯,有事吗?”严舒心绪复杂,她一开始非常笃定国师大人就是二九,因为二九那么出色的人,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。可现在,看了这位吴伯后,她陷入了深深的怀疑。
也许二九现在正在哪座深山老林里等她呢。
吴伯冷哼一声,不假辞色道:“你没来过,不许进!”
严舒道:“我是国师的夫人。”
吴伯:“没听过,没见过!”
无奈之下,严舒看向张恒。
张恒两手一摊,示意自己也没办法。然后道:“您先在这儿等一会儿,我先进去通禀。”
严舒只好留下和吴伯面面相觑,同时也不耽误在心里默默辱骂澳定位,这一晚上究竟是什么事儿啊。
际泛起鱼肚白,鸡叫声和狗吠声远远地传到这里,只在边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。
严舒谴责了八两句,可八打定主意闭麦。单方面的争吵索然无味,严舒干脆找吴伯聊起了:“吴伯是吧,咱们国师大人今年多大了啊?”
吴伯老神在在,靠着墙打瞌睡,半晌才道:“你不是他媳妇儿?谁能有你清楚?”
严舒脸一红,她这还不是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借口?不然他俩是什么关系?
八弱弱道:兄妹?
紧跟着严舒脸一黑,气不打一处来:你怎么不装死了?
许久不见张恒出来,严舒等得心焦,她眼睛一转,便道:“算了,不欢迎我我走便是。”
罢,她转头,大摇大摆地离开国师府。
吴伯看着严舒离开,暗骂一句:“不早走!”然后,砰地一声,关上了门。
严舒自然不会这么轻言放弃,她如今已是筑基修为,眼前这墙迈迈腿就过去了。
她趁着四下无人,纵身一跃,利落地跃进了院中,跟在了吴伯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