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就是谈正事的时候了,嵂崒听魏泉将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后,按了按太阳穴,颇为头痛地:“是我想得不周。”
落桦冷哼一声:“你当惯了甩手掌柜,什么事儿都甩给我师姐。”
嵂崒沉默,严舒竟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的尴尬。
于是她调解气氛,今下午的乌龙事:“今我跟那人和你是亲戚,结果被那人一眼拆穿了。我真想不明白,不是长得好看的人都相似吗?咱俩长得不丑啊,都是双眼皮大眼睛,怎么不像了?”
嵂崒还没话,落桦倒先翻了个白眼:“师兄岂是常人!你可知道石城人?”
实诚人?
严舒眨眼:“内心真诚、不弄虚作假的人?我就是啊!”
落桦都被气笑了。
“哎!我哪里不真诚!”严舒气性上来了,“让做菜做了没?为了这个菜我一路可以是九死一生吧,灵脉枯竭,身体受损,现在差点儿一命呜呼!唉,再没有我这样舍己为人、不求回报的人了!”
落桦瞠目结舌地看着严舒,这人怎么回事?一个劲儿地往脸上贴金!
嵂崒开口打断落桦和严舒无意义的争辩:“我出生于石城,自石胎中孕育,无父无母。”
“啊。”严舒满眼的疑惑,心中不由感慨: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啊。
落桦十分兴奋,还带着一丝得意地:“石城的人受地精华孕育,生来不凡。无论是相貌,还是灵根,都远远超出常人。师兄他是木灵根,赋奇高!”
严舒瞥他一眼:“你这么兴奋干嘛?无论哪个石城和你都没多大关系。”
落桦一听,当即就要跟严舒拼命。
严舒并不害怕,往嵂崒身边一躲,还十分有闲情逸致地冲落桦做鬼脸。
落桦自出生起,就没人敢跟他这么顶撞!他气得昏头,忘了自己有修为、有法力,像一个普通人掐架般,上手就要拽严舒的头发。
“别胡闹了!”嵂崒这次真动了怒,“落桦!”
落桦被嵂崒吓得一愣,他撤回手,低头嘀咕,觉得自己受了大的怨气。
嵂崒转过头,看着严舒面色一缓,轻声道:“这次是我考虑不周,怠慢了严道友。以后我会加强防范,保证不会再有人打扰严道友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