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中都明白,也不报期望。
至少在喂给掌门之前。
可令大家没想到的是,就这样一份平平无奇的菜,真的有效果。
灵医对身边守着的晴镜,难以置信地道:“竟然有效?虽然效果极轻微,但掌门干涸的经脉竟有了一丝微弱的灵气。”完他又叹了口气,“可效果太轻微了,掌门拖不了多久。”
晴镜望着床上已现人五衰的父亲,眼睛中隐有泪光闪过。
“既然有效,不管怎样总要试试。”晴镜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紧握,坚定道。
严舒一直在门外等候,中途落桦和嵂崒进令内,她只好一个人在殿外安静坐着,等他们发落。
“总感觉自己跟砧板上的肉似的。”严舒对八抱怨道。
“弱鸡不就是用来吃的?”八讽刺道。
“我很努力地在修炼了!”严舒替自己解释完,又担忧地问,“你我的三鲜灵芝到底有没有效果?”
“你希望有效果还是没有?”八反问道。
严舒的手在草叶上拂过来拂过去,眉头都快皱出一条山脉了。
须臾,她缓缓出了一口气,像是想开了,可结在一起的眉毛依旧难舍难分:“既然做好了,那就听命吧。”
晴镜携命翩然而至,身后跟着落桦和嵂崒。
严舒往落桦的方向扫了一眼,他到底年轻,眼底的喜意遮都遮不住,咕嘟咕嘟往外冒,她心中大概有了数,脸上却依旧关切地问:“怎么样?”
晴镜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,温柔却不容拒绝地:“恐怕要累严道友一阵儿了。”
严舒勉强笑笑,她道:“荣幸之至。不过,我的亲人还在碧澜城内,他们见我久不回去,总要担心。”
晴镜举起一只手,往下一按:“无妨,我可以发一枚灵笺,将峰上的事交代清楚,若是还安不了他们的心,落桦就去接他们上山,和严道友在一处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