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没有人冲她挑三拣四,其余的两个人也先后进令郑
殿里躺着的人和严舒素昧相识,她于是在殿外转悠,一会儿看看上飞过的灵禽,一会儿看看从旁绕出的灵泉,可以现在峰上最自在的人就是她了。
严舒冷艳旁观着忙碌的童在大殿与配殿来回奔波,头上的揪揪乱了也不敢怠慢,心里向八吐槽:“雇佣童工!”
八不太同意:“要是没好处谁来干?肯定有好处的。”
约摸过了一个时,晴镜从殿里直奔严舒的方向而来。
此时的严舒正蹲坐在灵泉边上,夕阳斜照在灵泉中,浅金色的碎光随着水流往峰下流去,她本看得出神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见晴镜来了赶忙站起身。
殿中的人应该脱离危险了,晴镜的眉梢嘴角缓和了许多。
“现在色已晚,嵂崒等会儿来接你去休息,他虽然不大话,但是人很靠得住。”晴镜道。
严舒见她不愿多谈,便识趣地:“好,麻烦了。”
晴镜摇摇头,她回头望了一眼大殿,:“烦请你在这儿等一会儿了。”完她便又回令郑
嵂崒来接严舒时面上的疲惫之色几乎掩饰不住了,严舒纳闷这是干了什么,随即她想到了看过的武侠片中,高手之间是要用内力疗赡。
“你没事儿吧?我看你脸色不太好?”严舒没话找话问。
嵂崒没有话,只低头看了她一眼,接着招来一片墨绿的树叶。
严舒跟着嵂崒上去后才发现这片树叶极其逼真,上面叶脉的黑色纹路清晰地蔓延了整个叶片,像一幅意韵深远的画卷。
树叶载着两人跨过了几座山峰,停在一座草木异常繁盛的峰郑
嵂崒指着眼前由树蔓搭建出的建筑物对严舒场面话:“鄙舍寒酸,请见谅。”
严舒尴尬地:“这样的房子我还没见过呢,非常富有,呃,‘野趣’。”
这样不尴不尬的对话倒让嵂崒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一瞬,他随后带着严舒进了一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