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老板忙里偷闲,从店里走出来,揶揄道:“这子是被骂了!”
严舒领着连蓬进了客栈,没想到客栈内生意好得出奇,每一桌上都坐了人。
“呵呵,多亏了您的福。”客栈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严舒明白了,普通人中也不乏有对灵气敏感的人,发现了茶叶蛋的不同。
“还是您经营有方。”严舒假客气道。
客栈老板很快被忙不过来的活计叫走了,她揽着连蓬和车梓昴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究竟怎么了,现在可以吧。”
“没多大的事儿。”连蓬脚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圆圈,“在城门口被几个没见识的乡巴佬骂了顿。哼,活该他们受骗!”
嘴倒是硬,眼圈怎么红了!
严舒揽过连蓬,用帕子擦了擦他那张花皮脸:“行了,都过去了。我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连蓬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严舒。
严舒笑得眼睛弯弯:“我们要搬去东城了。”
连蓬僵住了,但他很快地调整了面部表情,做出一副高心样子,语气刻意又轻又快地: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
就连八都看出了他的不诚恳。
“嫉妒了,他在嫉妒你!”八在严舒脑中跳脚道。
严舒搂住连蓬:“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。所以——”她掏出陌生白衣人给的白玉牌子放到连蓬的手心:“给你,一定要保护好了!”
连蓬的手指尖竟开始颤抖,他抬起头看严舒,大颗的眼泪含在眼睛中摇摇欲坠:“这是给我的?”
严舒用力的点点头。
连蓬突然扑进严舒的怀里,放声痛哭起来。
严舒身体一僵,随后将连蓬抱起来,轻轻地拍他的后背。这个孩子的年纪就要承担两个饶未来,压力太大了。
半个时后,连蓬终于哭完了,他从严舒的怀里挣扎出去,胡乱抹了一把眼泪,将手中紧紧攥着的玉牌放进怀里,警惕地看着严舒:“话不能不算数!”
严舒哭笑不得地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连蓬低下一张大红脸,扭捏地:“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。”
严舒图的又不是他的报答,唯良心安尔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