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舒接过礼貌地道谢。
“你是个好孩子。”叶岚枝在沙发上坐下,微微仰头看严舒。
严舒摇头不是点头不是,只好尴尬地沉默。
“孩子,你的学历不低,一定知道一个成语叫做‘安土重迁’对不对?”
严舒点头,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大家的态度古怪。
“年轻人无牵无挂,我们这些半截子身子要如土的人可牵挂颇多。”叶岚枝自嘲一笑,冲严舒举了举杯子,“加油,祝你有个好的前程,早日觅得大道!”
回去的路上,严舒一直闷闷不乐,惹得严爷爷一直看她,还做了两个鬼脸,企图逗她开心。
“爷爷,不用这样。”严舒回到家往沙发里一趟,深呼一口气,“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,反正我只想带着你去。”
严爷爷竖起的眉毛塌了,板起的脸柔和了七分,教训的话成为一句不轻不重的埋怨:“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。”
严舒索性不再坐着,给严爷爷倒水去了。
“我不去。”严爷爷抿了一口热水,斩钉截铁地。
“那怎么行!”严舒惊得站起。
“怎么不行?”严爷爷放下茶杯,“你可以去,但是我这么大年纪,早拼不动了,去了也是耽误你。”
严舒赌气:“那我也不去了,大家都不去。”
严爷爷叹了口气:“你别任性。以前修真是我的执念,就跟堵着一口气儿似的,非要证明自己。但是,我现在明白了是自己一直入错门了,你看,这么糊涂的人怎么去?”
严舒猛地摇头,她刚想话被严爷爷截住:“先听我。更何况这里还有我的孩子们,我还想看着你哥哥结婚生子,有人照顾呢。我割舍不下红尘琐事,而且老了,软肋一大堆,哪儿禁得起折腾?”
严舒跪在严爷爷身边,扶着他的膝盖:“那我也不去了!”
严爷爷摇头:“孩子,别任性,你还有更高远的空要去,我不能耽误你。以前家里对不起你,让你生下来却没受到良好的教育,受到父母的爱,现在怎么能限制你呢,何况你还有想要做的事情不是吗?”
严舒猛地摇头,她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抚养她长大成饶爷爷了,可二九却仿佛一颗流星划过她的内心世界,点燃了一串串眼泪,此刻严舒是应该向严爷爷表决心的,但她却哽咽难言。
严爷爷怜惜地看着崩溃的严舒,他拍了拍严舒的肩:“严舒长大了,有自己的理想、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是正常的,这不可耻,爷爷支持你,也为你骄傲。来,把泪水擦干,让爷爷看看咱们严舒!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