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这人误会了什么。
严舒哭笑不得的摆手,刚想解释一下,那个女警察就搬来椅子放在这人身后道:“局长你坐。”
“也不是帮忙。”王纳德抻着警察局长一起坐下,又挥手示意严舒坐下,才道:“我这孙女她昨恰巧碰见一起案子,这案子有蹊跷,就给我打羚话。”
“案子有蹊跷不找警察,找您是什么道理!”警察局长板着一张脸,语气毫不留情。
“老弟啊,这蹊跷的是不符合现实情况啊。我,你还清楚吗?一向是有困难找警察啊。”王纳德嬉皮笑脸地解释。
警察局长面色一缓,慢慢起了案情:“你的是昨晚的案子,确实不符合现实。受害人全身上下上百个伤口,竟然毫无察觉地活了三。”
“我的情况是你了解的。”王纳德身体靠向局长的方向,“老弟,我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我最了解。”
“哦?”警察局长翘起一条腿,指节轻扣椅子上的扶手。
“他们刚从秦岭回来……”王纳德吐出半句话。
局长似笑非笑地瞟严舒一眼。
严舒原本盯着两人谈话,这下不敢再看,低下头研究自己的鞋尖。
“沈局,喝茶。”一位警察端来三杯茶放在旁边的茶几,见大家都不话,随即识相地离开了。
“不瞒沈局,我们……在秦岭一带研究多年,对这案情有些思路。不过,”王纳德一摊手,身体往后仰向靠背,“你也知道我们的思路不符合现行价值观。”
“我们破案只看重真相,”沈姓警察局长将重音放在“破案”上,言下之意,令人遐想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么这事情就好解决了。”王纳德微微一笑。
严舒不耐烦听他们的哑谜,反正她也帮不上什么忙,所幸转头研究重案组的办公室。这间办公室历史悠久,虽然经过数次修缮,但历史的气息依旧扑面而来,花板上挂着四台吊扇,以她的视力,吊扇上积攒多年的尘土纤毫毕现。